枯黄的树叶

女人,落一世温柔

你若待我如生命,我愿为你落一世温柔。

那是一个漆黑的夜晚,天空中没有一颗星星在闪耀,我在一个微光恍若的角落找到失落的阿雅,她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一样畏缩的角落,身体不停的颤抖,害怕一切的温暖和光明,她的脸色苍白,脸上没有一丝泪痕,我没有安慰她,而是牵起她的手,把她带回了家。

我帮她换好衣服,她身体还是一直在颤抖,阿雅抬起渐弱的眼光对我说“黎先生走了,我不会原谅他,所以我不会为他流一滴眼泪”。我说“好,我们不原谅他,不为他流泪”。

我为阿雅放上催眠的音乐,在缓缓的音乐中,她慢慢入睡,只是她的依旧身体冰冷,不停的颤抖,我侧起身抱住了她。

黎先生是阿雅的男朋友,尽管相差16岁,他们还是相爱了,他们的爱情遭到阿雅父母的极力反对,越是遭遇世人的反对,他们却是爱的越深。

黎先生爱阿雅如一个孩子,一次我到阿雅住的地方去做客,那是黎先生为阿雅布置的一间温暖的单身公寓。推开门阿雅在客厅抱着平板玩着游戏,她叫我过去陪她玩游戏,厨房里的黎先生探出头问候我的到来,说“你俩先玩会游戏,饭马上就好”。

不一会黎先生的饭菜就准备好了,像个大厨做的一样,每一个菜都能看得出他精致的心思。我惊奇的问“黎大律师,你那么忙,竟然还能做得一手好菜,不错哦”。他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他说“这是为阿雅专门学的,女孩子做饭对皮肤不好”。这也是他感到我的第一句话。

饭后我准备帮忙洗碗,阿雅却说不用管,黎先生会做好一切的,我说这多不好啊,人家做饭又洗碗的,黎先生用他三十多岁的微笑宠溺的看着阿雅说“阿雅说的对,你和阿雅玩吧,洗碗对女孩子的手不好,水太凉了”。我瞬间被这位三十多的大叔感动的满满是泪,再也不会反对他和阿雅的爱情。这是他让我感到的第二句话。

后来听阿雅说他在自己家从来都不曾做饭,可是他们在一起从来都是黎先生做饭、洗衣服,她说她就喜欢黎大叔把她当小孩子一样宠。从那时我就想以后也要找个像黎先生一样的男朋友。

黎先生对阿雅的呵护与宠爱,都体现在种种细节,从不让她洗衣服、做饭、碰凉水;在阿雅生病的时候24小时照顾她;在周末为阿雅洗脚,洗头发;在阿雅疯狂的时候,站在她身后为她护航。这是都是小细节,可是又有多少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人做这些。

每次过节的时候,黎都会去阿雅家。阿雅自己都不愿回家,因为她不喜欢父母对她的冷嘲热讽,因为她的父母不愿意女人嫁一个比自己大很多的男人。可是每次过节,黎先生都会去阿雅家,尽管阿雅自己不回去,开始我总是很不解黎先生的行为,我问阿雅你为什么不陪他一起回你家,阿雅说“黎先生说让我爸妈接受他,不是女人应该做的事,而是他作为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他说他会让我爸妈接受他,拿他所有的财富作为彩礼娶我回家”。这是黎先生最为让我感动的第三句话,我为阿雅感到深深的幸福。

可是不幸的是在阿雅父母同意他们的婚事的时候,黎先生却得了骨肉瘤。阿雅辞去工作,在黎先生最后的时光,一直陪着他,像黎先生对她一样,每天为黎先生做饭送去医院,为黎先生洗衣服,擦拭身体,任性疯狂爱玩的阿雅突然变了,变得我都不认识她了。可是在黎先生的心里却是满满的泪水和痛心,因为他多么希望他的小公主永远不要长大,永远不要懂事,就这样一直被他宠爱。

在黎先生最后在阿雅的空间留下最后一份留言的时候,他走了,带着对阿雅满满的爱,满满的不放心,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留言是这样的“对不起,宝贝,我要先离开这个世界了,请你原谅我的先行离去,愿你在繁华的世界,会有一个更爱你的人出现”。

阿雅确实没有原谅黎先生,而是带着爱,继续坚强下去。从那天阿雅在我家住了一晚后,第二天阿雅便开始消失,直到我收到她从西藏、云南各个地方寄来的明信片,阿雅去了曾今他和黎先生约定去得所有地方,在那里阿雅念着这首诗。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

我知道,此刻的阿雅是幸福的。

你若待我如生命,我愿为你落一世温柔。这就是女人,她可以是任性疯狂的,也可以是懂事温柔的。

  二

  你许我一生呵护,我为你落一世温柔。

琴姐是一个西北农村的家庭妇女,她爱着她的丈夫,她的孩子,琴姐最满足的不过是一家人在一起,无论生活是苦是甜,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会有希望。

琴姐本是一个城里的姑娘,是75后出生的,虽然没有接受过高等教育,却也是集父母的宠爱于一身。可是她却爱上了一个农村的小伙,琴姐夫是一各会开大车的农村小伙,在给琴姐家开车的时候,他们相爱了。在2000年的时候,他们不顾父母的反对结了婚。

在琴姐的眼里,琴姐夫是个多才多艺的人,不但会开车,还会用木头做人,有着各种奇思妙意的想法。

结婚的当天,在简易的婚礼上琴姐夫对所有人说“老婆,我以后一定会让你住上楼房,让你回到城里生活”琴姐哭的一塌糊涂,琴姐的父母算是放心将女儿交给了这个男人。

婚后,琴姐随着琴姐夫搬到了农村,她没有一点城里人的架子,在黄土地里辛勤的劳作,在黄昏做好饭菜等着自己的丈夫回家。

在婚后几年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琴姐夫更加努力,总是在田地里很晚才回家,在农闲的时候,不停的帮其他人家耕地赚钱。

在小儿子出生的时候,他们有了一定的积蓄,琴姐夫想拿所有的钱开办甘草场,所有的人都在反对,因为那是琴姐夫为琴姐买楼房的钱,而且在当时的西北根本不流行开设工厂,在老人的眼里那都是赔钱的。

琴姐还是对自己的丈夫说“老公,我相信你,去干你想干的事吧”。就这样,他们用所有的积蓄在小城开了甘草场,刚开始农村种植甘草的人很少,生意不景气,琴姐夫妻租中了很多土地用来种甘草,为甘草场种植原材料。

一次琴姐说起琴姐夫,满脸的崇拜和幸福,她说“你姐夫可聪明了,甘草场里的切割机都是你姐夫发明的”琴姐对自己老公很骄傲,在她的眼里应该没有人能比过姐夫。

第三年他们的甘草场小有收成,琴姐夫终于在小县城为琴姐买了一套楼房,全家搬到了新家,儿子和女儿特别开心,和其他同学一样,他们终于住在了城里。

在甘草场小有收成的的时候却遭遇了大危机,琴姐夫在新疆收甘草的时候遭遇了大雪天,连续一周的大学将甘草冻坏,损失惨重。

那年琴姐做了一个震惊所有人的决定,她卖掉了城里的楼房,她带着儿子女儿搬回农村居住,她对儿子女儿说“爸爸有困难,我们必须帮助他,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琴姐回到农村,继续做着农村妇女,在田地里精心种植甘草,在甘草收获的季节,带领工人洗甘草,切甘草,陪着丈夫南下去卖甘草。

多少个日夜他们夫妻在一起同甘共苦,我们都替琴姐的辛苦委屈,她却觉得自己很幸福,她说在夏天给甘草浇水的时候,姐夫从来不让她去,在寒冬切甘草的时候,姐夫总是不让她干活,让她在一旁的热炉看着烤干的甘草就好,在外地卖甘草的时候姐夫总是怕她冷,每天帮她洗脚,抱着她入睡。

琴姐的幸福很简单,就是姐夫对她的好,一家人幸福的在一起。

你许我一生的呵护,我为你落一世的温柔,女人的幸福真的很简单,你许她一生的温暖,陪你颠沛流离一生又何妨。

  三

  你为我建造温暖的家,我为你守护一世温柔。

2013年的一天,天空中一片阴霾,微微下着小雨,我一身素净,只为参加朋友的葬礼,他是我儿时的伙伴李祺,在一场车祸中不幸去世。

哀鸣的音乐在耳畔响起,所有的鲜花在“奠”字旁黯然失色,伯父伯母的抽泣声使得空气中更增添一丝忧伤。葬礼上大家心情悲痛,曾今那么真是的一个人说没有便没有了。大家为他一一献花,感谢他曾今带给我们的欢乐,也祝愿他一路走好,去没有伤痛的地方。

在葬礼上有个单薄的身体,她一一鞠躬感谢到来的人们,一身黑色的衣服已看不出她曾经的光彩亮丽,眼角含泪,脸色苍白,所有人的安慰带不走她一丝的哀伤,她是李祺的妻子胡琳。

突然我们听到了一个人的倒地之声,在人群背后,那个单薄的身体突然昏厥。我们焦急的把她送往医院,她的妈妈、公婆焦急的在病房外等候,我们多么希望上天怜悯这个单薄的女子,给她多一点的幸运和爱。

我印象中的胡琳,是个光彩亮丽的女子,她是一个人民教师,她不仅仅是朋友的妻子,更是我的好友,在生活方面我们很谈得来。

医生终于出了病房,微笑着恭喜胡琳的妈妈、公婆,说病人已怀孕两个多月,胎儿具体情况,需要进一步做检查得知。老人们听到这个消息似乎从悲伤中慢慢有点缓解,进房探望胡琳。

胡琳的脸上没有一丝的笑容,她好像并不开心孩子的到来,或是觉得失去老公的痛已超越了孩子带来的惊喜。胡琳的妈妈握着女儿的手,疼惜的看着女儿说“孩子,坚强点,为了自己的孩子,你要挺住,你马上就要做妈妈了”胡琳妈妈的话似乎惊醒了胡琳,她马上就是妈妈了,她的脸上渐渐多了份血色。她的婆婆也说无论怎样,她一定会照顾胡琳顺利生下孩子,帮胡琳将孩子养大成人。

一周后我和其他朋友来看胡琳,她的身体已经害了很多,脸色红润,有了微笑。她告诉我们检查结果出来,她怀的是对双胞胎,听到这个消息,我们替她开心。她说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便是保胎,好好保护她的两个小宝贝来到这个世界,做一个坚强的妈妈。

上帝在带给你痛苦的同时,也一定会为你准备一份惊喜,所以我们不必过于悲伤,只需善待生活,善待自己等待惊喜的到来。看到胡琳的改变,我真心为她开心,希望她的天使快点到来,为她带来无限的欢乐时光。

2014年初,伴着新年的到来,胡琳的两个小天使出生了,我再次来看望她,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悲痛,满眼只有她的两个女儿。在聊天之余,我们又聊起了李祺,我怕她又会悲伤,令我意外的是她却很幸福的说起了自己的老公李祺。她说她原先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从小父母离异,跟着母亲一起长大,是李祺给她满满的安全感,给她一个温暖的家,还把她的妈妈接过来一起住,她觉得她的老公是他生命中的贵人,她一定会为她的老公守住这个家。

胡琳的话让我非常感动,原来爱可以让一个柔弱的变得如此强大。

你为我建造温暖的家,我为你守护一世温柔,为天下所有坚强的女人骄傲,祝福她们少一点生活的磨难,多一点幸福围绕在她们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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