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遍地的野花

爱情

我叫陈鸽,今年三十岁。出生时家中刚好飞进来一只鸽子,然后性格大咧的父亲,就这么随意的给我把名字定了下来。

我的爱情,打记事起应该是五岁,也不知是受了那时《新白娘子传奇》还是《家有仙妻》的影响,当时还是上幼儿园的我,自己拿个果丹皮第二天就单漆下跪的给我认为的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就去求婚了。

“嫁给我吧。”我很是腼腆的表白,然后被那个小女孩狠然拒绝。当时自己宁是不舍的追着她跑了幼儿园大半个园区,才宣告第一次爱情的失败。

而我的第二次,却在十一年后上高一,缘起单恋。她叫祖慧,复姓爱新觉罗,据说是镶黄旗,现在是我的妻子。

认识我的同学都说我幸福,然后我就扮演着他们眼中的甜蜜者。在同学面前我都是慧儿、慧儿的叫着,我两个十指仅扣,成双成对的出现在同学面前。然后回到家,我一松手重重的哼一声。回到自己的书房。我和我的妻子已经分房生活有四个月了……

我不知道婚后生活的甜蜜,也不知道那时的山盟海誓,因为这些在我的印象中全部变成了整日为了“柴米油盐”的争吵。妻子常常埋怨我没有担当,没有责任感,而我却常常反感她的懒散与傲娇。我俩的争吵最终没有得到好的解决方法,升级成了,摔家中东西泄愤,最后不得已分房而居,落了个谁也不搭理谁的下场……

我想这样离婚是早晚的事吧。天气正是八月炎热的时候,书房里没有装空调,当时和妻子吵架为了彰显我的大男子主义,我主动提出除了公用的厨房、卫生间外,我只要一间书房。其余使用权全归妻子所有,现在这个小小的屋子却闷热的呆不下人。在瞧妻子正在宽敞的大客厅,吹着空调,追剧,心里对她的恼火又多了几分。

听着客厅妻子爽朗的笑声,突然感觉心脏“咚咚”跳动,仿佛不受控制的跳出来,之后眼睛一黑……

等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打着点滴。而我的旁边是慧儿哭红的双眼。

我苦笑的说:“我这是怎么了?”

慧见我醒来赶紧擦了擦自己的双眼:“傻瓜,没事。”而她的手却紧紧的握住了我要伸过来抚摸她秀发的手。

“傻瓜。”我突然一愣,好熟悉的词汇。大学我和慧正式开始交往,那天我在公园的长椅上,搂着慧的肩膀,诉说着三年多对她的爱恋。今后的日子里每当我惹她生气,我都会不追究原因的主动认错,做出各种各样“无厘头”的搞笑动作,惹她开心,换来她的一句“傻瓜”,那时自己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甜。

一瞬永恒,大学时代的种种回忆,像电影一样在眼前回放:

在我和慧自己的出租屋一起分着吃,那少的可怜的午饭;一起坐着去超市的免费大巴,然后一件东西不买徒步往回走着,好像就是为了欣赏那沿路的风景……

而如今的如今我的耐心都去了哪里,慧儿的傲娇与懒散不就是自己宠溺出来的吗。那不就是我曾经在同学面前吹嘘的资本吗:“我要让自己的女人,成为傲娇的公主。”

我错了,大错特错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慧在病床前不离不弃的照顾着我,对以往的种种只字不提,而这更加让我愧疚。看着妻子日渐憔悴的脸,我在某一天,终于鼓足勇气握着妻子的手对她说了句,对不起。

慧儿甜蜜的笑了笑回了句:“傻瓜。”

……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很幸福,只是我们的幸福总在别人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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